化,然后……”
天庭之主轻笑一声,说道:“理论上应该是挺有效的,趁你们战线最长的时候,直接将血弹砸过去,可以砸穿你们的定荒结界,砸烂定荒城,散播一场恐怖的瘟疫,夺走数亿数十亿人的性命,让你们在一百年内都不敢再妄动拓荒的念头,甚至有可能一举瓦解仙盟格局,令你们内乱不休。”
王洛沉默良久,说道:“但这个方案,你一直在否决。”
天庭之主说道:“因为没有意义,这种两败俱伤没有意义。就算此计真的奏效了,也不过是拖慢你们一两百年的脚步。此消彼长的战略大势并不会改变,反而天之左右再无和解的可能。何况,我死期不远,并不想看到自己死后,天下仍是两分模样。”
叹了口气后,天庭之主又说道:“何况,除了甄老那样的遗老外,也没什么人真的在乎血炉计划了。墨州防线被破,照理说我这里应该每日紧急军情文牍不断,但除了甄家的礼书侍女外,其实也没什么人向我示警了。因为大家早就不相信天庭能恢复往昔荣光了。”
“当然,不信是好事,那些执迷不悟的,要么就是夺舍石素英的那几个魔怔人,要么就是甄老那般老迈到糊涂的遗老。比起他们,我倒是更愿意看到些头脑活络的人,比如主动跑到仙盟去作富家翁的那些轮值仙官。”
听到这里,王洛忽然又有些许明悟。
“那位甄老……”
天庭之主说道:“没关系,待会儿我会亲自送他上路的。当初我刚刚继承仙律,被共推为天庭尊主时,曾遇到不少困难。期间多蒙甄老帮助……他说,我长得很像他在凡间的世孙,呵,可惜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那位世孙究竟长什么模样,甚至是不是真的存在。总之,我欠他的人情,而这部分欠债,我不打算留给你。而且,他虽然已经老糊涂,但毕竟是金仙修为,今日见面后,他应该有所明悟,也有所准备了。”
说着,天庭之主回过头看向王洛。
“这几日你休养的也差不多了,可以回去了。把我的方案告诉鹿芷瑶,她会安排好剩下的事情……如果安排不好,你就帮帮她。”
听到此处,王洛意识到双方恐怕要就此诀别,而这场诀别,纵然他早有准备,一时间仍是五味陈杂。却见对方笑道:“我是真不想让场面过于矫情,所以,最后就用简单实惠的方式告别吧。这个东西,我早该交给你了,只是多少有些舍不得,保留到今天,总算到了放手的时候……好好用吧。”
说话间,天庭之主取出一本书册,金光灿灿,款式古朴。而封皮上的文字,无比的熟悉。
飞升录。
“灵山第八十三代山主如今将这本飞升录正式传承给你。”
直入正题
拿到飞升录时,王洛的目光便被金灿灿的书册牢牢吸引住了,心中之感慨,简直难以言喻。
第83代山主的真实身份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揭晓……事实上,在他意识到天庭之主的真实身份,以及自己的真实身份时,这个困扰了他数年之久的谜题就已经有了答案,只是,直到此时,灵山山主的权力交接,才终于正式完成。
显然,当初王洛苏醒于定灵殿时,拾取的飞升录是鹿芷瑶仿造的。或许是借助了太虚天尊遗留的权威,又或者是借助了灵山的地利之便,总之较之原版,看上去已有八九分的相似,核心功能也还原了大半。但终归只是似是而非且夹杂了相当多的鹿芷瑶的个人喜好。
而眼前这本飞升录,则无疑正是王洛记忆中的原版,象征着灵山的至高权威,并收录了许多从来不曾为人知晓的秘密。
在伸手碰触到飞升录的刹那,王洛脑海中就多出了一丝明悟:翻开飞升录,便能得知九州乃至仙界最深层的秘密。而很多时候,秘密本身就蕴含着莫大的力量。
然而当他带着一丝好奇,试图翻开飞升录时,却发现书页仿佛被彻底黏死,完全翻不动,且触手处微微发烫,仿佛有人在以此示警,警告他不要轻易探求书中秘密。
王洛不由抬起头,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天庭之主……却发现眼前已不再是那间几乎空无一物的陋室。
而是位于新恒首府的天坛高殿,金烛的暗淡烛光,在墙壁上投下了王洛颀长的身影。
原来,就在方才恍惚的刹那间,天庭之主已无声无息地将他送离了静州,徒留下许许多多的疑问不曾解答。
但是,与天庭之主数日的朝夕相处,让让王洛能够捕捉到一些对方的真实想法,即便不再见面,耳旁也仿佛响起了他的解释,以及叮嘱。
“抱歉,有些话即便是面对面,也不能由我亲自说出口,但你一定能够明白。”
王洛不由失笑点头。
没错,自己的确能够明白,所以也的确无需赘述。
在静州时,他向自己吐露了许多核心机密,如太初幻境,天尊本相,又如梦中诛仙的宏伟大计……但这些秘密却多只停留在大略层面,缺乏实践指引。而每当话题逐渐深入到细节,他都会用各种方式予以打断……这其中的理由,应该就和这翻